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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子监狱的男人或男管教如何对待那些事?

发布人:网站管理员 发布时间:2014-11-12 22:15 点击 3008 次

  有人说,凡是进入女子监狱的男人,或是在那里工作的男管教,无论老少,在最初的时候会非常地不适应。比如男同胞在经过关押女囚犯的地方,一定会引发某种骚动,甚至有可能被女人们调戏。不知道是不是玩笑话,说在那种环境下,哪怕只是一个做保洁或维修的老头子,都可能让女囚心动。

  一些假装很熟悉女子监狱的人分析说,由于里头全是一些被长期关着的女人,远离世俗,远离男人,不管是未婚少女还是年龄大点的妇女们,她们从心理到生理上都非常的压抑,以至于她们看男人的眼光,要么是充满好奇,要么是直盯盯的,反正会给人一种想把你吃了的印象。若进去办事或工作的男人心理素质差点,一定会非常害怕,会产生一种不安全感或莫名的恐惧。

  确实没有去过那个地方,但我在看了一部《监狱风云》的电影后,突然对女子监狱产生了兴趣。我想了解下,一般情况下,那里的女囚犯们是怎么生活的?另外,进入女子监狱的男人,或者是长期在那里工作的男管教,是如何对待女犯的?要具备怎样的心理素质,才能理性看待或坦然面对她们某些方面的渴望?

  


  女子监狱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。下面有一篇文章,是两位叫江华和左明星的作者写的。文章写于2005年,但里面的人和事,仍是活鲜鲜的。当然,他们写的是一个典型,意味着这是女子监狱中管理得比较好的一个。文章里的监狱,指的是河南省女子监狱;文中唯一的男人,就是监狱长王西中。请看《河南女子监狱:男监狱长和他的数千名女犯》——

  这是女子监狱,这是这些女人的一部分生活,里面有歌声、有琴声,有笑

  它们在大墙里面,人们听不见,看不到

  女子监狱,事实上,是孕育这些女犯们新生命的子宫

  “我爱女人,我不希望看到她们住到这里来。”王西中说,他小小的眼睛里面,有两点很亮的光”

  在这个有几千个女人的院子里,43岁的王西中是为数不多的男人之一。

  他和一群女警察统领着这个特别的部队,但他被禁止去直接管理女犯中的任何一个分队或者一个人,因为他是男的,这是规矩。

  从1982年10月18日,第一批915名女性罪犯入驻监狱,到现在将近23周年。这个监狱的第一任监狱长,在女犯入驻的第二天在岗位上因脑溢血而逝世。

  2005年9月,这个在全国规模屈指可数的河南省女子监狱,第一次向我们不设防地公开。

  “监狱,女子监狱,在墙外人心目中太神秘。事实上,这里没有秘密,我们关押着最坏的女人们,但是我们要让这架暴力机器重新塑造新的她们。”

  “除了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的,她们中的许多人,哪怕失去了几年到20年的自由,仍然是和我们一样的、有选举权的共和国公民。”王西中说。

  他希望这里成为中国一流的、开放的监狱。

  王穿着高级警官才有资格穿的白色警服,带着太阳镜,魁梧的身材看上去有些霸道,走在整洁的监狱大墙里面,非常扎眼。

  “我相信,数千名女服刑人员,肯定有暗恋我的人。”王小声地开着玩笑。 “其实我不愿意穿警服进到监狱里来,这让她们有压迫感。”

  是的,这是一个缺少男人,缺少男人气的特别之地。它坐落在河南省新乡市的郊区,周围是树林和农田,你能闻到秋天太阳下晒出来的草的味道。“很多女警察和家属,都喜欢这个空气清新的地方。”

  这些女人,因为自己的罪愆,从全省、甚至全国的众多地方,来到这个大院子里度过她们特别的日子。有些女人,在这里终了一生,有更多的,重获人的自由,然后消失在芸芸众生之中。

  看不到暴力的世界

  一道铁门:警察办公区;

  二道铁门:服刑人员习艺劳动区;

  三道铁门,女犯们的生活区。有礼堂、花园、几层楼高的大食堂,还有那些有艺术特长的女犯们跳舞唱歌弹琴吹号的排练厅;

  四道铁门:是整洁的监舍门口的铁门,监舍里,或者是6个人一间,或者是8个人一间。每个监舍的女人都会根据自己的喜好,把监舍摆弄得各有特色。墙上,大都贴有时下流行的偶像,或男或女。不过目前还没有看到超级女声们的贴画进来。

  “这里什么都可以买到,只要是女人生活需要的。”王西中说。监狱超市,为女犯们提供了生活便利。女人卫生用品一点不比外面用的差。但这里不允许超标准消费,因为有些女犯家里特别有钱或特别有权。在监狱每个人都是平等的,没有贫富之分。

  太阳快落山了,安静的监狱热闹起来,在大墙里面的各处建筑物习艺劳动的女犯人们,排着整齐的队伍,四个人一排,唱着歌走向自己的宿舍。此起彼伏的歌声和整齐地排队打饭的场景,让人觉得这是一座军营。

  队伍旁边,跟着年龄看起来都比较小的女警察。由于比例失调,最近监狱又调来了一批女警察。照例,她们是不允许带枪的,显示暴力的,只是一个警棍——没有问题,三个大铁门之外,有武警负责这里的围墙和大门。

  风中,满院子的垂柳就飘荡在女犯人们的头上,队伍里,乌黑的头和花白的头搀杂在一起,在阳光下被强化。前些日子,一个电视剧在女警和女犯中挑选群众演员。导演开玩笑说:“你们里面的人,都超过女一号了!”

  她们没有发型,没有头饰,统一的齐耳短发。除非在习艺和劳动的时候,为了安全不让头发卷进机器里,在那里,才可以有漂亮的发卡出现在爱美的女人们头上。

  起床,吃饭、整理内务、被警察找去谈话、学习、习艺或者劳动,睡觉;捣蛋了可能得到进“监狱里的监狱”禁闭室的惩罚。

  这就是女犯们的一天,今天和10年前的某天,没有任何区别,直到她们的罪行在这里得到救赎。

  这是被国家机器剥夺自由的女犯们生活的全部,也是监狱正常运转的一部分。

  人们无法想象的是,这些看起来仍是那么美丽和温和的女人们犯下的罪行,是多么地超乎想象,她们令人发指的罪行是无法用逻辑来推理的。

  人类几乎所有能够犯下的重罪,在她们身上都可以找到:

  她可以当着自己孩子的面,把自己的丈夫剁成碎片;

  她可以用菜刀在自己直到现在都爱着的男人身上砍70多刀,“我要把他砍碎了装在袋子里,让他妈妈永远夺不走”。

  她可以将逼迫她的情人用药致昏,然后大卸八块,之后煮了一夜扔到山上喂狗;

  她用丈夫的枪,将逼迫自己的丈夫用三颗子弹击毙在家。在外出逃亡的车站被武装人员发现后,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去抓她,因为他们知道她的遭遇,而是尾随她直到进到她家里,那里有警察在等着她。

  这些都记载在她们的档案里。此刻,她们美丽地微笑,和大笑,使你无法把那些罪行粘贴在这些女人身上。

  这是一个强烈体制化和身份认证的地方。她们必须时刻牢记自己的身份,不管你是曾经的省高级检察院的副院长、省证券公司的老总,或者是来自北京的地厅级官员,或者是山区的一个字也不认识的农妇,或者你88岁,或者你16岁,你就是罪犯,你在这里救赎自己。

  王西中在监狱里走着,显然每个人都认识他。按照规矩,在迎面走来的列队的女犯距离警察10多米远的时候,会立即站着,让他先走,甚至她们还要打报告在干什么。王西中总是示意让她们走。有几次,几个年轻的女犯,在擦身而过的时候,偷偷地吐舌头做鬼脸。

  一个安静的角落,呆着由30多个女犯组成的舞蹈队和乐队。排练厅的舞台上,漂亮的姑娘们在排练踢踏舞,教练兼管教的女警察给她们借来了专门的舞鞋。听到领导同意给专门做跳踢踏舞的服装,她们竟然高兴地叫起来。

  木琴领奏的《赛马》清越地传出很远;门口的垂柳下,两个女犯在练习古筝;一个上年纪的犯人在做着监狱的清洁;一片草地上,被监狱专门辟成一个晒被子的场地;一些表现好的犯人站在岗亭里,维护着监狱里的秩序。

  一队队服刑人员走过,王默默地看着。“我是个管一堆坏人的头儿,但是我想说,从她们进来的第一天起,我不能把她们当作坏人。坏人,是她们的过去,我要让她们在这里知道什么是惩罚,什么是将来。”

  我们要学会去爱女人

  王西中是地道的农家孩子,从学数学的大学生到当狱警,从普通警察到拥有工商管理硕士学历的三级警监,共在监狱系统呆了23年。“送走了一批批恢复自由的人,我和我的女警察们却在这里长久住下去,无期徒刑。”

  “女子监狱特殊,我必须和我的同事认识到。她们首先是女人,然后是罪犯,然后是让她们心理健康地出去。因此,我们要学会去爱女人。”王说。

  “其实她们都是女人的女儿,也是孩子的母亲。和我有什么两样呢?”女副监狱长侯女士说。

  事实上,让王西中和他的同事们彻底平等地看待女犯,的确是非常艰难的事。警察行使权力是国家赋予的职责,而更多的时候她们不是警察,是女人。

  因此,她们只要看到女犯的犯罪档案,同情心立即就放到了一边。

  “我每年在减刑、假释的月份,都忍不住恶心,真的是,恶心!我甚至心里想,这些是真该死很多遍的人。”

  王指的是那些重刑暴力犯罪者。每次给这些表现好的人减刑时,看完卷宗后,王西中就忍不住去洗手。“不停地洗,这几乎成了我的习惯。我觉得都有些变态。但我看到了我作为自然人的正义的影子。”王说。

  “我必须克服这些。我是监狱长,我要行使给予她们公正的权力。尽可能平和地对待她们过去的罪行。我们的女警察也是这样做的。”

  河南省女子监狱暴力犯监区关押的400名罪犯,90%以上是因故意杀人、故意伤害被判处无期、死缓的,她们是女子监狱的“定时炸弹”。她们关系到整个监狱的稳定和名誉。

  每年的减刑、假释,监狱方面往往如临大敌。那些罪重刑长的暴力犯,更是“眼巴巴”地盼着自己榜上有名。警察们不能有丝毫闪失。有些女犯已经不在乎。监狱做的,是让她们在乎自己,以爱和威严,让她们洗掉手里和心里的血。

  周丽,监狱“挂号”的危险犯,她因夫妻感情不合将丈夫杀害并割掉其生殖器,而被判处死缓。日常改造中,周在劳动现场消极怠工,甚至还当众脱掉衣服对抗管理。在常年得不到减刑、被数次行政处分后,周丽破罐破摔。一不顺心,这个自认为不可一世的“炸弹”还是爆炸了——同区女犯的东西放在了她的“势力范围”内。她暴跳如雷的一幕,恰好被在车间巡查的监区长董艳红看到。经过严厉处罚后,周的性格和改造有较大进步,还被提请减刑。

  “用爱心去梳理这群曾经失去人性和理性的女人,显然更加有效率。尽管有时候显得‘不正确’”,王西中说,“只要能够软化人心,又在相关的尺度之内,我们就去做。”

  研究过《圣经》和《古兰经》甚至佛经的王西中坚持“博爱”的思想:“不管是什么信仰,爱是没有错的。”

  在河南女子监狱,曾经有过为改造积极分子设置“亲情室”的尝试,每当这些日子,很多犯人羡慕地看着她们和丈夫独居一室,震动很大。在当年,成为监狱独特的风景。

  女犯王进

  王西中每次走进铁门里,都会认真听取一线警察对女犯们心理的汇报,时刻和同事们一起监控着数千人中每一个人的变化。

  监狱有一张小报和犯人自己的电视节目,由几个女犯自己采写、自己组版、自己拍摄、录像。女犯们自由投稿,写散文,写诗歌。

  其中一个曾经在一个城市宣传部工作的、恰巧是本刊记者的大学同门师妹的女犯说:监狱干警对我们的一个微笑,和一个肯定的眼神,就增加了犯人的极大自信。

  她经常对后进来的人讲述一个故事:王西中的眼睛。

  在一次上级部门的三八节帮教会上,她代表监狱女犯致辞。原来主持过许多大型节目的她,竟然开始害怕,当她给领导鞠躬时,她看到了王西中微笑着看她的眼睛。“那是我刚来不久,第一次见到王监狱长。”

  “我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了,心里真是好安静好安静。”

  “警察当然要对我们严厉,但女犯毕竟是女人,一个肯定的眼神,给与了极大的自信心和力量。”

  王进是河南省女子监狱收押的第一个双学士学历的罪犯,也是目前为止惟一的一个。

  王进,1977年出生于河南平顶山市。从小就博览群书,待人接物温和宁静,深受老师和同学们的喜爱。1995年夏天,王进考入了重庆商学院金融投资系。课余又在重庆交通学院兼修了计算机管理。此外,她还担任了学院广播台节目主持人、网络管理员等。

  1999年大学毕业时,王进拿到了双学士学位。7月,她被深圳一家证券公司高薪聘用。

  2001年元月,王进因伤害罪被判处有期徒刑10年。

  王进有个愿望,想通过微软公司的工程师资格认证。监狱一边让她抽出时间学习,一边请示省监狱管理局,取得同意后又和郑州负责资格考试的考点取得了联系,考点负责人得知后,破例免费提供了考试服务。

  2002年,监狱安排专门警车并有专人“陪同”,王进考完了最后一门功课,大洋彼岸传来的结果是:PASS(通过考试) 。在河南省监狱系统,拿到这个证书的在押罪犯,她是第一个。

  微软公司的三个英文证书复印件,王进一直放在自己监狱工作室的抽屉里。上面有盖茨的签名。在再次让人看的时候,她的眼睛非常有神地看着自己的证书。

  王进表示,出狱后她还要投身IT行业。她参与编写的一个关于女子监狱故事的电视连续剧正在开拍。

  “我出去不会隐瞒我的经历。我会对人说,我在重庆上了四年大学,工作了一年,然后在女子监狱住了几年。”

  “我们收进来时是坏人,最后出去的大都是好人、有用的人。”

  每当一批犯人获得自由时,许多工厂老板都来监狱要人,甚至整车把掌握了劳动技能的女人们直接接走当工人。王西中对他这个团队的努力以及“坏女人”的将来感到自豪。

  一些农村女犯学会了经常洗澡,学会了技术,学会了刷牙。在曾经的“亲情室”里,有的女犯拒绝和丈夫同床,理由是不刷牙不洗澡,脏。甚至有在监狱养成良好习惯的农村女犯,要求离婚。

  在这个特殊的队伍里,有不愿意离开的女人。因为,她们回到农村,过的是没有物质和精神的贫穷生活,在这里,家乡一年吃不了几次肉的记忆已经不存在,她们可以让自己吃饱吃好。

  一个70多岁的人犯,每顿吃6个馒头,一天要吃将近20个馒头。为了她的健康,监狱不得不限制她的数量。“要知道,她出去,一天能有几个馒头吃呢?”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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